8月26日,菲律宾军方在马尼拉阿吉纳尔多军营公开表示,要把那艘“马德雷山”号永远留在仁爱礁。话一落地,第二天(8月27日)中国国防部在例行记者会上直接回应,敦促菲方尽快拖走这艘非法擱浅的57号舰。紧接着,8月28日上午10点,湛江海事局发布航行警告,在北部湾划出一片军事训练禁区,直到8月29日晚20时禁止通航。
回溯几天前的8月21日,菲律宾三架小型飞机(包括C-208与PA-31T等机型)未经批准进入黄岩岛上空,南部战区组织海空力量对其跟踪监视并进行喊话警告。可以看到,菲方并非只在单一方向“试探”对方:海上补给受阻就改为空中尝试,仁爱礁受到关注就换黄岩岛——多点试探、寻找突破口的策略效率并不高,每次都被依法处置。南部战区发言人也明确指出,菲律宾有关行为严重侵犯中国主权,易引发误判,部队保持高度戒备以维护国家主权与安全。
说回那艘“马德雷山”号。这并非新事物:早在1999年5月——正值北约轰炸中国驻南联盟使馆事件后不久——菲律宾就将这艘二战时期的老旧登陆舰开到仁爱礁西北侧礁盘,声称是“漏水、紧急避险”,并承诺修好后拖走。结果一拖就是27年。在南海这种高温、高湿、高盐的环境下,长年搁浅的船只早已严重腐蚀,实际上已成危险的废铁。菲律宾坚持不拖走,显然并非留恋船体本身,而是借此在国际上宣称“在仁爱礁有人存在”的政治与存在感。
关于补给问题,有必要把界限说清楚。此前驻船人员曾经历物资紧张期,中方基于人道主义考虑同意对方进行生活物资补给,但提出了明确限制:需提前通报、物资接受检查,食品、淡水和药品可以放行,建筑材料一律禁止。中方的这一做法既体现了人道关怀,也是在维护主权底线。菲律宾方面曾数次尝试利用补给机会夹带加固材料,这正是中方必须划清红线的原因,所以国防部在27日的表态格外明确。
把时间线并在一起看就能理解近期动作的逻辑:8月26日菲方表态,8月27日中方划红线,8月28日海事部门设禁区,三天内几件事环环相扣。北部湾的禁区从8月28日上午10点起至29日晚20点止,约34小时,时间不长,但信号清晰——在相关海空活动上,中方会依法依规巡航、训练和应对。
总的看,仁爱礁那艘当年的“临时擱浅”舰艇,从一开始就不应存在,如今状况每况愈下,菲方的“永不拖走”口号改变不了其非法擱浅的事实。中方允许在严格条件下进行人道主义补给,但坚决不允许借机运送建筑材料,这两点并不矛盾。南海局势的较量,最终取决于谁更能守住规则与耐心。再多的嚷嚷也无法改变既定的法律与现实,时间会证明守规一方的立场更稳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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